首頁>>職工文苑

三代煤矿人 一个智能梦


2019-09-11 来源: 同忻煤矿公司
【字號  我要打印 我要糾錯
  我爺爺是礦工,我父親是礦工,我也是礦工。算起來,我是地道的“煤三代”,從爺爺那輩兒起,就和煤礦結下了不解之緣。
  我在填報高考志願時,我們全家都讓我學采煤專業,所以別看我年輕,但我和煤炭行業結緣的時間可不算短了,從大學本科到研究生,我學的都是采礦工程,再加上我參加工作這3年,已經整整過去了10個年頭。這10年當中,許多人都離開了這個行業,因爲在他們印象中,煤礦就是“苦、髒、累、險”的代名詞,但凡是有點兒辦法,誰還願意在煤礦工作呢?
  決定來煤礦工作的前兩天,父親帶著我來到爺爺家道別,爺爺給我講起了他那時候下井的情形。爺爺說,那時候井下工作面條件不好,采煤都是炮采,靠人力用板鍬攉煤,出煤搞人海戰術,一個班最多出一百多噸煤。一個班下來,汗水把衣服全部浸透了,臉黑得自己都認不出來。特別是冬天,衣服幹不了,穿在身上,冷得鑽心……
  父親是上世紀80年代的煤礦工人,那時候井下條件改善了許多,采煤已不是爆破采煤,而是發展爲普通機械化采煤,支護不再采用過去的木支護,轉爲安全系數較高的單體液壓支柱支護,雖然勞動強度降低了,安全系數比以前要高許多,但從父親話語裏還是能夠感覺到,煤礦工作依舊很辛苦。
  在上礦的路上,爺爺的回憶、父親的講述,始終萦繞在我腦海裏,我在想:難道我的選擇錯了嗎?那個時候,我有些動搖了……
  慶幸的是,我工作的同忻煤礦公司是全國第一個特厚煤層智能化工作面,智能化開采目的就是將工人師傅們從艱苦的工作環境中解放出來,現在的工人師傅只需坐在設備列車上就能啓停工作面的所有設備,工作環境好,勞動強度低。還記得這套設備在剛開始穩裝的時候,既有來自老工人師傅們的抵觸,也有來自同行的質疑,但事實證明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8202工作面每班定員8個人,單産能力破曆史紀錄,讓人想都不敢想。
  還記得我第一次休假回家和父親描述著智能化綜放工作面的種種見聞時,父親就好像在聽傳奇故事一樣,滿臉的驚訝和懷疑。他認爲我講這些就是爲了讓他寬心,非要讓我領他來看看。當父親在智能化調度室屏幕上直觀地看到智能化生産的現場時,他淚流滿面,嘴裏還喃喃地說:“現在安全了,真好、真好……”
  從人工打眼放炮到半機械化、從綜合機械化到智能化開采,70年間,我們全家三代見證了祖國煤炭工業一次又一次的技術革命。在大同,我們的企業被稱作能源革命的尖刀班,因爲只有革命,才能獲得新生。4月份,我們的檢修機器人上馬了,成爲了員工檢修的好幫手。10月份,公司撿矸機器人也要投入使用了,無人開采的夢想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仝晓军口述 孙炎宾整理